顽强的仁兄醒了。勉强睁开肿成一条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教官。
安和又想笑又心疼,对他点点头,让人赶紧医治。石头兄才放心的又晕过去。
看着被淘汰的和没入选的无精打采的样子,安和暗叹一声,及时宣布,所有没入选的队员都可以参加下次选拔,结果士气更加高涨,落选的憋了股劲要在下次一雪前耻。入选的也拼命训练,怕下次落选。
当月亮升起,火头军们在篝火上架起烤架,把斥候队打来的山羚、黄羊之类的野味扒皮洗净挂上,一遍遍刷着作料。肉色渐渐金黄,油脂渗出,劈劈啪啪的滴在火上,把火苗撩拨的一窜一窜,也把围坐成圈的侍卫们的口水撩的咕噜咕噜。
当安和变戏法似的拿出两坛美酒,气氛顿时达到顶峰。安和递给尉迟循寂一坛,自己抱起一坛,挥手拍开泥封,尉迟循寂也有样学样,队员们似乎都闻到那酒的醇香,有瘾大的使劲耸鼻子,满脸的陶醉。
这些人自离开上京便风餐露宿,自带的酒早已喝光,恐怕都有一个月没闻到酒味了。
尉迟循寂把酒坛双手举过头顶,大喝道:美酒穿肠过,男儿建功时,大家同醉!”
说完仰头痛饮一口,他什么时候都不忘卖弄文采,时刻提醒大家:
我不但是侍卫,我还是个文人。
饮罢,尉迟循寂大叫道:
“痛快!”
便把酒坛传给左手第一个,那队员一脸激动地结果酒坛,也痛饮一口,高叫道:
“痛快。”
混坐在一起的队
第一五二章 无赖战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