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也劫走的。”
霍隽道:“你真是个明白人,如果你这个明白人不做糊涂事,也许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陈从信冷笑一声,道:“你的朋友也确实太多了,恕在下高攀不上,那么在下告辞了。”说罢,调转马头,走了。
此时的清晨,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而李煜就消失在这若有若无的淡淡地薄雾之中,霍隽的眼睛湿了。
他好像生平第一次哭,而他的哭却是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他和唐主一路上,说过的话不过十来句,可是,他却好像失去了一件重要的宝物一样,就连自己的七灵宝剑丢失时他都没有那么难过和伤心。
这种感觉连霍隽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时,霍隽的肩上,一只温柔的小手拍了一拍,萧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传来,萧绰说道:“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了,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你做得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霍隽用袖子不经意地把流的泪一擦,他冲萧绰一笑,可是,笑得却比哭还难看,他道:“哼,老子有什么自责的。老子本来就不是保护他的。”
他边说边走,走到马车前,把布帘一挑,道:“你快上车吧,一路上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一瞟,瞟到了车内的几坛酒还有那十来盘菜,还有糕点,突然鼻子又是一酸。
萧绰也来到车前,她顺着霍隽的眼光看到里面的酒坛和食物,也不禁神色黯然,她悠悠地说道:“他一顿也不能饿着,饿一顿就受不了,也不知道……”
萧绰的话还没说
第一百二十八章 总要试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