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坑壁上全是土,失去了行动优势的它们虽然爬行缓慢,但也架不住数量众多,一旦让它们爬上来,那将是非常大的威胁。
邵世铨见我确实脱不开身,连忙找到我的背包,按我的吩咐找出两个黑色玻璃瓶和一包鼓鼓的密封袋递给我。
我递给刘达密封袋道:“你把这些雄黄粉均匀地撒下去。”
说完,我拧开两个瓶子,一股浓重的尿骚味顿时散发出来。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怎么一股尿骚味?”余爱婷捏着鼻子离我远了些。
“就是尿,这可是好东西,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我嘿嘿一笑,“不满八岁的童子尿,专去鬼魅邪祟。”
说着,我对着坑内使劲甩着,童子尿一下去,顿时骚气冲天,坑洞里的虫子如同被浇了滚油一般蜷缩翻滚,而此时刘达已经将雄黄粉凌空撒下,凡是被沾到的虫子一个个瞬间皮开肉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滩黄水。
其实在这之前我对这两样东西还持有怀疑态度,在经历了梅岭帝王陵和荆门的明显陵地宫事件后,我想起了奶奶所讲的往事,于是乎这次出行专门准备了一些以便应急,也好验证一下故事的真伪,如今看到那些虫子瞬间消弭于无形,瞬间松了口气。
刘达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虫子痛苦挣扎,随口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像蚂蝗?”
我直接给了他一个确切的答案,“这就是蚂蝗,与生活在水中的蚂蝗不同,这些属于旱蚂蝗,旱蚂蝗性情凶猛暴戾,见物就吸,不同于水蚂蝗的是,水蚂蝗吸血,旱蚂蝗吸精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尸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