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伸了伸手,让他们放下不必要的戒备。然后毫无顾忌对黄任钟说道:“黄少,今天我之所以做这个和事佬,是基于你跟我二哥的关系。你说如果我等一下先走一步,你会落个什么下场?”
将孝勇不是真的给自己二哥面子,更加没义务去顾及黄任钟的生死。正如他所说,如果这件事真的没办法交涉,他最多保黄任钟在俱乐部内无恙。
一旦黄任钟出了这个门口,发生什么事他不一定管得来,也不想去管这些事。将孝勇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将这件事闹大,让他有可能错失叶景诚这个日后的助力。
让黄任钟老实下来之后,将孝勇又为其偷换概念道:“就算你要追究对错,也不应该向叶先生追究。理应事情由谁引起,你就去找那个人的麻烦。”
这番话明显暗指坐在一旁的王文洋,黄任钟听到将孝勇这番说辞,难看的面色稍微好了些。
其实前者向他传达的意思就是要他‘柿子找软的捏’。你黄任钟要出气也找些自己能欺负的,而叶景诚这种人就不是你能够得罪的。
在他黄任钟心目中,面子远没有金子重要,他一连串行为无非是求财,不是傻到做鸡蛋碰石头的事。
而王泳庆和他两个儿子听到这番话,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他们成了送上门的牺牲品,这一头既要让叶景诚高抬贵手放过‘台塑’,那一头还要对黄任钟的损失做出赔偿。
王泳庆不得不暗自叹了一声气,商不如政现实如此,他们的形势比人弱,自然要遭到强者的欺凌。这也是他一直劝诫儿女不要跟政二代的
第347章 牺牲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