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对策?”
“对策说不上,不过我应该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这件事你帮我拖上几天就行了。
”他没必要对袁天帆隐瞒,因为两人现在站在同一阵线。将事情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收获多一个建议。
“这个不是问题,只是我估计对方并不是想逼你还债那么简单。”袁天帆收起了笑容。
“的确。”邹纹怀这个老狐狸,既要金公主将他放生,又不愿意给他自由发展的机会,看来自己不‘投靠’嘉禾都不行了,但愿你以后不会后悔这个决定,叶景诚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对了,上次你和我说的事?”回来神来,叶景诚提及另一件重要事。
见到叶景诚转移话题,袁天帆也不去多探讨。说道:“那个人的子女都不肯松口,说什么是先父留给他们的遗产。”
“先父遗产?我看他们就是觉得个价格不到位吧?”在他看来,对方完全是贪得无厌。豪门的争夺他也不是不清楚,这么说不过是想提高手中的筹码。
“谁知道呢。”
袁天帆收了收肩,却是默认这个说法。又建议道:“叶老弟,其实他们虽然还没有解决遗产的问题,不过在生意上有接触的就只有那个独子,你看我们是不是将重心放在他那里?。”
“你是说利宪彬?”叶景诚摇了摇头,并不采纳袁天帆的意见,说道:“这件事宁愿多花些时间,也不想过程中有任何出错。毕竟没到最后关头,还不知道谁是亲生的。”
“叶老弟你这个比喻真的是……”袁天帆露出几分苦笑。
晚到的强推感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