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吴老二花一两黄金换来的。”
平时这个吴老二就不学无数,天天在街边溜达,我经常和母亲在街上卖布,这是打定我注意好久了,今儿是拿我换了钱,要是我出门不总是和母亲一起,指不定早就出啥事了呢。
母亲很委屈,眼泪哗哗的往外流,这如今惊动了官差,也是不好让他们松口的,母亲拉着我的手,“瑶瑶啊,你命真苦啊。”
“没事,去就去,不用跟他们说好话。”我咬咬牙,提着胆子,“走,走啊,我进宫就是了,别难为我母亲。”
“瑶瑶啊,母亲救不了你啊。”母亲跌倒在地,越哭越心痛。
“我说句话,这进了宫到了天子身边,锦衣玉食,有你跟着享福的时候啊。走,带走。你好好想想吧。”领头的男人转身就出了门,我被压着坐上了轿子。
深宫似海深,只见新人进,不见旧人出。母亲就那样坐着,望着大门坐着,街上早已没有了车马的身影。她大概以为这就是诀别吧,却一句再见的话也没来得及和我说。
马车吱吱呀呀,不知道转过了几个弯。
从街角到城墙,从城墙到宫闱,兜兜转转,自这马车从我家门口出来,我的时间就是静止的,脑袋什么也想不到,有个什么办法逃走才好,用了很大力气去想,却寥寥无一。
“君泽,我这一去,你未必赶得回。我这清白恐怕是难保。”
你我刚开始的爱,就这样被飞来横祸打断吗?
我好像一个刚破壳的小鸟,风吹来了,却没有树干可以倚靠,只能被风从鸟巢里吹到地上,或摔死,或残疾苟延残喘的活。”
天子一令招秀女,夫人入选君相救(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