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宁靖,把他们都带下去!”皇帝看着底下跪着的人怒火不仅没消散反而更加大了。
“遵。”宁靖挥手,殿外两个穿着黑金鹤服的暗卫带着黑铁半遮面面具,一言不发的将有些吓傻的侍卫给拉了出去。而宁靖则一手提起手脚都发软的陈然就要把他往殿外拖。
“父皇!”孟辰璟无法,只得再度开口。
孟辰璟知道,当皇帝说出‘造反’二字之后他就不该再说话,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然出事,他是自己的岳父,是太子妃的爹生父亲,他甚至不知道陈然犯了什么事让皇帝如此暴怒,却不能在这种时候一言不发。
孟辰璟简直咽了一口老血,心里更是把陈然给恨上了,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原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陈先河他没保住但至少他这是与许多人有利益冲突,他不死别人也得半死不活,他死了一了百了,那些支持他的人至少不会觉得他薄情寡义,但陈然却不一样。陈然与他的关系不一般。于情于理他都要尽力而为。
孟辰璟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陈然所犯罪状是与陈先河挂钩的,就算意识到了,当年这件事他们是瞒着孟辰璟办的,当初孟辰璟被皇帝指派查办此事,人证物证都指向了水英,还未细查水英便在牢中畏罪自杀。且还留下了认罪书。同一时间水家所有入狱人员皆是服毒奔赴黄泉,孟辰璟虽然想查但却不得不就此草草结案。如今时隔五年,他又如何能够想到陈先河和陈然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呢。
皇帝挥手将奏折砸在了太子头上。指着他怒骂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太子被逐(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