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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更加明白,这个直属于抚司的新司,同样是刘禹的‘私’人所有,该对谁表忠心,还用得着说嘛。
“去吧,照你的想法去做,行文本官会让密都统准备好,这边只需留下几个人便可。”
“抚帅还是先行一步吧,这里离鞑子太近,守军又少,属下担心......”
“事情是本官提出来的,就要善始善终,有密都统的五千人,足够了。”
李十一拗不过他的坚持,最终还是先行启程了,看着官道上拥挤的人流,刘禹的心里就像身旁的江水一样起伏不定,无论怎样的笃定,一旦亲眼目睹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会由然而生,政治家果然不是一天能炼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