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宪使,里边请。”
来人的来历官职,拜贴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钟道,路分监司中的提刑司主官,不是他的下属,虽然品级低于他,依然可以分庭抗礼的其中一人,当然,刘禹也不需要理会他的意见,毕竟对方只能管管刑狱。
不过,礼貌上大家份属同僚,在来意未明之前,也不需要弄得剑拔弩张,两人各自走入大堂,就在堂下分别就座,自有府中下人为他们奉上茶水,很显然对方已经等候他一段时间了,茶水一点热气都不冒。
“宪使方才说此议不妥,愿闻其详。”刘禹没打算同他拉家常,直接顺着刚才的话题开了口。
“抚帅应当知道,路中赋税本就不丰,官户按制已经免了,军户再免,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压在了主户头上,谁知道其中有多少从了军的人家,抚帅三思。”
“四到五万户吧,行了此议,路中钱粮会减少五成,若是他们发现有机可乘,纷纷遣子弟从军,说不定,下一季一粒粮食一文钱都收不上来,本官说得,宪使以为然否?”刘禹晒然一笑,让对方一下子就愣住了。
“原来你知道,那为何还要如此。”钟道一听之下更是不解了:“你是故意的?”
“无农不稳,无商不富,大宋若是指着田地的那点出息,就算把百姓都逼反了,比现在也强不到哪里去,那点钱粮本官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刘禹的笑容在他看来有些讽刺的味道:“还是我来替宪使说吧,为什么区区一个贼刺军,能享受到士人的待遇?”
这话一下子就问到了对方的心里,文贵武贱,自开国之时就定下了,三百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来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