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部主管呢!”
马翠花长大了嘴巴,急忙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程家朗这是抽什么风啊,我可听说谦源酒业亏损越来越严重,县政府正在策划改制想甩掉包袱呢!”
何海燕说道:“妈,破船也有三分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有什么奇怪的?”
马翠花连连摇了摇头道:“小燕,你还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道道。我想多半是程家朗这个老东西,不甘心被赶下台,这是在做垂死挣扎呢!哼,我觉得这是多半有猫腻,搞不好这是在转移国家资产。恩,你等等,我得打电huà问问老头子,这可是大事!”
听得马翠花一阵絮絮叨叨的样子,何海燕顿感无语。
这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老人公仅仅只是在县府里面一个普通科员,这架势搞得好像当了********般。
这纯粹是整天闲得慌,动不动就要操劳国家大事。
“这个没正行的东西,又到哪里去拈花惹草了?别让我抓住辫子,否则老娘一定揪断你的花花肠子,踢爆你的蛋.卵。”马翠花打了半天电huà,也不见有人接,气愤不已的挂断了电huà,好一阵咒骂才消停下来。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本来还想提提辞职换工作的事情,何海燕沉默了片刻后抱起在沙发上自娱自乐的女儿,径直往卧室里走去。
马翠花连忙喊住拔腿而走何海燕,没事找事的问道:“恩,你等下,刚才我瞧你的意思,好像是说也想过去上班吗?”
何海燕转过身来点头道:“没错,一直都有这个打算,最近上
第260章 难念的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