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了,何沛媛还是怀恨在心:“你不能看不见吗?不会自戳双眼吗?”
杨景行的解释依然是:“我也需要你一个解释,我心目中的何沛媛,我也很受冲击……”
你冲击个头,何沛媛记忆犹新:“……假惺惺说要送我,我推辞两句他转身就走了!”
杨景行叫屈:“我怕你尴尬呀,总不能勉强。”
何沛媛变成蹲在座位上的姿势,拍着中间控诉:“一到三零六就跟人有缘千里来相会!”
“难道我问你……”杨景行想起来:“那你那天回家是不是很不开心?”
“我……”何沛媛脖子一挺:“开心得很!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杨景行惋惜:“那不是白买了,什么时候才用上?”
“还用!”何沛媛可怜:“都有心理阴影了……”
杨景行关心:“阴影什么时候才消?”
何沛媛警惕:“与你无关……我和我爱人的秘密。”
杨景行嘿嘿好笑。
何沛媛哇呀呀继续控诉,她人生中第五次买那东西就是十五号那天了,虽然药店的人显得很专业,但是“中号的”三个字说出口时还是发烧发烫得想到了下次带口罩和墨镜的主意。结果买回来了也没用,然后发现也没法用。
今天是第六次了,这超市里有多么琳琅满目你自己去看看吧,关键是商品包装上也不显眼一些地标明。
杨景行问:“买内衣的地方会不会按大小分区?”
何沛媛想了一下:“没有呀。”
第一三九五章 宣战(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