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变奏,何沛媛张着嘴演奏的,似乎已经进入忘我境界。毕竟专业,她还是算顺利地视奏完成这全曲最高潮的部分,可能也自觉满意,在接下来这个休止上,这姑娘几乎是眉开眼笑地看吉他手。
吉他手居然也在笑,凭什么呀,你这个追随者,何沛媛换了小白眼神情,回去继续专注尾奏。
尾奏是娓娓道来的感觉,到后来甚至没有和弦了,两件乐器配合着你一个音符我一个音符地完成一段轻柔异常的旋律,一起走远直至看不见。
很有台风地弹响全曲最后一个音符后,在余音之中,何沛媛看看吉他手,微笑起来而且持续着:“……还行吧……你当然比我熟悉,少得意。吉他本来就是你第二乐器,师父教得好。”不过讽刺完还是带笑的。
杨景行把吉他放在桌上,然后一伸手拉住何沛媛椅子的护手,何沛媛的椅子固定了,他把自己拉了过去。
两个人差不多膝盖顶膝盖了,不过何沛媛怀里还有一把三弦,而且这姑娘可能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可能以为无赖刚刚经过音乐的洗礼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所以在面对面的对视中,何沛媛似乎没什么惊慌害怕,那神情,简直有点不知世间险恶的单纯和懵懂。
杨景行要拿三弦,何沛媛居然没一点抗拒地松手了,或者是本来就没拿稳,然后看着杨景行把弦子放在桌上,这姑娘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继续懵懂着,简直满眼的纯真在闪亮。
杨景行的两只手分别把住何沛媛椅子的左右扶手,身体风度或者试探性地离开了自己的椅子,上身朝何沛
正文 第一一七零章 何意百炼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