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我拍得最响。”
本来沉重着的喻昕婷扑哧一笑,很快再严肃。
可李迎珍已经回头怒目而视:“还笑!等杨景行名扬四海了,三零六齐清诺她们都……到时候你还在上五十块钱一个小时的家教,我看你还笑得出来!”
喻昕婷果然笑不出来,还流泪了。
李迎珍变得像个八婆:“老师一起聊天,一提起杨景行,都说杨景行到底还是我的学生,对我的学生更好……你们扪心自问,杨景行对你们怎么样?我怎么就没见到什么成效?你以为三零六得到的掌声都是给她们的,那也是给作者的,是她们为杨景行争取到的?你们为杨景行做到什么了?”
杨景行急了:“不用为我做什么,我也没为她们做什么。朋友之间,开心最重要,昕婷她们比我做得好。”
可喻昕婷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
杨景行道歉:“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们了。”
李迎珍吼:“你还护?你这是害她!继续这样下去,你是大作曲家大钢琴家,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做朋友!”
杨景行自信:“你们不会嫌弃我沽名钓誉的哦?”
喻昕婷都哭出声了,李迎珍的声音就温和了一点:“三零六有几个能比你们强多少?别人行,你们也可以……还哭!”
喻昕婷连忙擦眼泪。
李迎珍说:“知道哭就好,说明你还有心,那就有希望……你先送她们会学校。”
安馨说:“不用,先送您。”
李迎珍说:“我有话和杨景行说。”
第三百三十九章 批评(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