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鸣:“我只会听音准。”
喻昕婷问杨景行:“我弹什么?”
杨景行说:“随便,夜曲吧。”
喻昕婷却有自己的想法:“我想弹奏鸣曲。”
杨景行提醒:“机会难得,你想好。”
喻昕婷确实有担心:“时间有点长……或者弹宁静。”
常一鸣说:“没关系,贝多芬还是莫扎特?”
齐清诺笑:“常老师要失望了,四零二的。”
喻昕婷看齐清诺,笑一下。杨景行也笑:“这么多老师,换个行家的。”
喻昕婷垂着眼睛,不发表意见。
常一鸣鼓励:“随便弹,想弹什么都行。”
喻昕婷看杨景行:“我就弹升c。”
杨景行点头:“行。”又对钟英文说:“灯光太亮了,稍微暗一点。”
吴苑问:“月光吗?还是海顿的?”
常一鸣认真解释:“四零二创作的一首奏鸣曲,是吧?我也没听过。”
吴苑点头表示明白,杨景行对她道歉:“听了吴老师那么多好歌,现在让您听这个,太不好意思了。”
吴苑笑:“你的歌也不错。”
杨景行带喻昕婷进录音室,大三角琴看起来很新很干净。钟英文听着师父的指挥架在合适的角度距离好话筒,齐清诺抢在喻昕婷前面单手奏响升c小调奏鸣曲的首个动机,对音效挺满意。
杨景行支好琴盖,对喻昕婷说:“坐。随便谈,别把她比下去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录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