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一堆人开工资,但是不给钱谁给你做事,所以杨景行打肿脸充胖子定了一个两千的底薪,但是平时演出的收入他不要。
蔡菲旋却动心了:“两千?白给呀?”
齐清诺明白:“当是付飞蓉的学费。”
蔡菲旋问:“宏鑫公司对付飞蓉是什么态度?”
齐清诺说:“你也混几年了,这个还不懂?”
蔡菲旋说:“她有杨景行,说红就红,比我们孤苦伶仃?”
杨景行说:“我没这么大能力,大家一起努力。”
蔡菲旋嘿嘿:“让我们也试试。”
杨景行说:“你们有方向的,别浪费了。”
蔡菲旋就说:“有空去给我们捧场,指导指导。”
杨景行说:“这么说我就不敢去了。”
蔡菲旋严肃:“真的,我们想转型。”
今天三零六的练习终于得到了贺宏垂的几句表扬,也可能是临阵之前的鼓励。这周末有个简单的走场彩排,五月一号上午,音乐节就要在贺绿汀音乐厅开场了。
虽然学校的传闻已经飞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贺宏垂说音乐节开场曲是昨天才开会决定的,《就是我们》,作曲四零二,演奏三零六。
这是一首好作品,听过的绝大部分人都这么说,但是到时候面对从八十岁到十八岁的那么多观众,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响,贺宏垂和龚晓玲也不敢打包票。
龚晓玲对大家说:“其实贺主任和我的压力不比你们小,但是就是因为对你们有信心,我们才争取到这样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临阵(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