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下来,刀子仍是架在那胖子脖子附近,只是不多移开。
那胖子屁股一着甲板,顿时身下一大滩水渍流将出来,顺着甲板来回趟着,在船头火把照耀下,好是亮眼。众山贼靠得前的,瞧见那滩水渍,愣了一会,仔细闻闻,竟然骚臭无比,好是难闻,闻了一会,觉得那味道又酸有臭,隐隐便是尿汁味道,惊疑之际,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朝那胖子裤裆里看时,竟见胖子整条裤子湿了个透,群贼心下已然明白,定是那胖子吓破了胆,尿湿了裤子,心念及此,不禁人人摇头皱眉,偷偷嘲笑,心中均道:怎的他这般脓包,一受惊吓,跟个三岁小孩一般,屁滚尿流,哪有半点领袖风范,可笑可笑。碍着他是帮内首领,人人不敢声张,怕祸从口出,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