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吻住了。
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齿间闯入了侵客,缠上来的谷雨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然后孤注一掷的用双腿盘住清酒的腰间,一手勾住清酒的脖颈,一手抚摁住她的脸,咬破了她的舌尖。
两个人气息不稳地摔在床上,完全懵掉的清酒被咬破了舌尖,吃痛地皱了下眉,原本扣住谷雨肩膀的手被谷雨压在身下,整个人动弹不得。感觉舌尖被舔了几次后,清酒的脖颈终于被松开了,盘在腰上的“秤砣”也移走了。
看着身下抖个不停,一直默默流泪的谷雨,清酒心里已经波澜不惊了。
“不给个理由吗?”
谷雨把脸埋在清酒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拽住她的衣襟,只能听到压抑的抽泣。
清酒有些烦躁,冷着脸抓住谷雨的手腕想要扯开,原本低头抽泣的谷雨,惊慌地抬起脸,哭噎地喊,“不要!清酒!我不要!”
“放手!”
谷雨哭得肝肠寸断,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清酒看了心里就气,怒气冲冲地喊道,“我叫你放开!”
“不,不要。清酒!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了!”谷雨凄声喊着,手突然抱住清酒的腰,拼命地摇头。
“吱——”半开的门缝露出三张目瞪口呆的脸,厨子、清明和清穗,她的嫡亲姐姐!
小镇上行人寥寥,刚开门不久的清酒客栈又关上了店门。
一楼大厅,桌上坐着四个人,厨子端上几碟小菜后就回到后院了。看到刚来的杂役如落花摧残后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年头越是俊俏越不好混啊!连清心寡欲的老
又到春山谷雨前4(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