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飘逸之美,其在世时,他的书法地位是长安城公认的,甚至不在“一代儒宗”的李右相“王右军遗风”之下。
但柳璨超出乃祖辈的地方更在于他的学问。
柳璨父亲早死,在这个庞大家族中成为寒门,受到望门的冷遇,于是立志为学,搬到祖上遗弃的别墅刻苦攻读。无钱买烛,燃松枝以继昼,终于有成,在年轻时写出学术专著《柳氏释史》,挑战史学名家刘知几的《史通》,受到当时学者的重视。又因文笔优美,常受人委托,代为撰拟一些实用文章。他妙笔生花,时事典故,信子拈来,被当时上流社会称之为“柳箧子”,中进士,历清职。李晔闻名召见,亲自考以诗文书判,样样精熟,大喜,当即以右拾遗的官阶充任翰林学士、知制诰,一步成为宫廷红人。
宣布崔胤罪状的那道圣旨,就是由柳璨拟文并缮写的,李晔因心情极度不好,根本未,事后方重新拿出宣底认真一看,才真的佩服文章绝妙,竟把皇帝与崔胤的关系推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崔胤的罪恶也仅限于利用职权贪赃枉法,并不显露出与任何势力集团有利害冲突。似乎也正因此,李筠才放了一手,推言武臣不干涉命相大事,要李晔自主任命新相。
李晔心想大概李筠不会反对柳璨为相,就问翰林承旨张文尉:“朕欲用柳璨为相,该用何官阶。”
唐时宰相级别从四品至一品都有,相差很大,但拾遗官阶高的也不能超过正七品,连绯色服饰都不够格使用,怎能作相公?
张文尉婉转奏道:“陛下拔用贤能,当然可以不拘资级,但按‘循资格’,拾遗提两级也只能是起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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