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压力,可以凭一己之力改变历史的走向。名将,是不可以在实验室批量制造的。
从军事学这个科学和艺术的“二相性”出发,似乎可以比较公正地评价毛奇在军事史上的地位:在毛奇之前,军事学基本上是一门纯艺术,优秀的将领通过经验学习战争,依靠自身的聪明颖悟总结战争,因为一己的坚强和智慧在战争的硝烟里脱颖而出。而毛奇所建立的总参谋部制度,大大增加了军事学的科学性,使战争指挥这门艺术,对新手来说更有可操作性。
所以李曜理想中的总参谋部,作为一个训练和研究机构,不是培养天才名将的地方,那种人是天生的,譬如霍去病一般,不可能人工培养出来。但它却可以训练出成批量的优秀军官,而且不一定要求实战经验,可以集中个人的智慧成为军队的大脑。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命运,不可以寄托在诞生一位天才身上,因为命运不可预期,也不可以寄托在靠实践经验培养军事人才身上,否则万一几十年不打仗呢?李曜认为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只能寄托在一个理性的制度,其军事上来说,就是培养一个高水平的军官团。
从这个角度来说,毛奇实在是军事史上一位极其重要的人物。可惜现代英美军事历史学家对毛奇的评价大多不够公正,这也难怪,二十世纪后半期的评家,不可能不受一战二战的影响,对普鲁士和德国早期的历史多少会带着有色眼镜去评论。即便象富勒的“西方世界军事史”这样的经典名著中,对毛奇的评价,也有可以商榷之处。
例如富勒说“毛奇的战争体系是直接而硬性的”,“战争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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