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风!”
穆棱忙道:“岂敢克当,若非节帅强令军中上下须学文墨,又亲授战略、战术之法,穆棱鲁莽懵懂之辈,焉能有今日之思?节帅学究天人,策穷九幽,怎是我辈可以相提并论?此说万万不敢恭受。”
克失毕大笑:“节帅天纵奇才,自不是我等可比,不过穆都虞候今日有此见地,已是名将之选无疑了。好,既然穆都虞候有此一说,某也甚觉有理,那今日我二人便不必再挂心战后评议之事了,便按方才穆都虞候的建议处置。”他微微侧身,下令道:“去告诉李茂贞,既然求和,就不要想着突围,老老实实等我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节帅,由节帅来定他们生死!”
过了一会儿,李茂贞营中传回消息,说一切按照河中军的要求,已经安营扎寨等候李蒲州的决断。不过克失毕观察一阵,却是冷笑一声,对穆棱道:“李茂贞此人,倒是小心得很,一边说已经安营扎寨,一边马不解鞍,随时准备开溜。”
穆棱也看见了凤翔军的情况,笑道:“某却以为李茂贞其实已经被打落胆了,我军尚不及他残兵之多,他却将营口开向南边,那是打算万一情况不妙便往南跑,居然都没有与我军一战的勇气。有这般节帅大王,也算凤翔兵活该不是我河中的对手!”
克失毕哈哈大笑:“说得极是,说得极是!”
忽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军使,节帅急令!”
克失毕猛然收了笑脸,问:“节帅如何说法?”
传令兵道:“节帅有令:凤翔既然求和,请遣全权使节来我中军商议善后事宜,不能决断之辈无须来见。”他微微一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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