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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曜听罢,心中好笑,当下打趣道:“燕然虽肯留在蒲州,为某这河中医学院掌舵,却原来心中孤单,欲要成家了?这可如何是好,某今虽为河中节度,此前却从未在意哪家女子才能配得上燕然这般大才,如今,却是爱莫能助了。”
王抟咳嗽一声,装作喝茶,宽袍大袖掩住半张脸,似乎偷笑了一下,待放下茶杯时,脸色已然恢复严肃。
王笉脸上飞起淡淡红晕,解释道:“此白头非彼白头,此处是说鹳雀之白头。”
李曜长长地“哦”了一声,忍着笑,正色道:“原来燕然虽愿意为祖训‘医术为仁术,天心是我心’而留在河中,心中却仍向往那些游客隐士的悠闲生活……燕然为我河中放弃许多,某实不知何以为报。”
王笉却摇头道:“某留河中为此医学院做些事情,并非为图什么回报。”她似不欲对此事多说什么,又转过话头:“某已抛砖引玉,正阳兄莫非还要推辞?”
李曜笑道:“王相公当朝宰执,又是尊长,理当为先。”
王抟笑了笑,问道:“方才蒲帅凭栏西望,可是挂念关中局势?”
李曜笑容微敛,点头道:“闻陛下为韩建所挟,去了华州,某意华州城小,兵微将寡,实不是天子宜居之处。更何况,韩建前有犯阙之罪,如今兵围銮驾,万一有个不测之心,岂非……”
王抟点点头,微微沉吟,道:“既然蒲帅欲压轴在后,某便赠诗一首与蒲帅。”
李曜听他用“赠”,拱手道:“多谢王相公。”
王抟淡淡地道:“随上鹳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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