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
刘河安拍拍他的肩膀,道:“军使曾说,作战也要讲究分工合作,冲杀固然热血,坐镇亦为要事。你看军使,该冲杀阵前时冲杀阵前,该坐镇中军时坐镇中军,便是这般道理。我等厮杀汉,既受军使大恩,唯有将这条性命交给军使……但你要知道,军使未必希望看到战死的我们!”
“嗯?”张光远微微思索。
刘河安道:“当死战时,死战不退;尚有可为时,不能无故送命。光远,既然我等已将这条命许给了军使,敢不为军使珍惜?”
张光远恍然,抱拳道:“河安说的是,兄弟受教了。”
刘河安正要客气一句,忽然脸色一变,猛然一指朱温中军:“快看!朱温的东平王旗倒了!”
张光远猛然转头望去,果然看见朱温的东平王大纛缓缓倒下,他大喜道:“好个卷旗过营!朱温先前不知如何奋起余勇,居然挡了我开山军一阵,如今他连王旗都倒了,可见气势已衰……河安,你看我等可要立刻进兵?”
刘河安忽然迟疑道:“不对,东平王的大纛既然倒了,为何我开山军的旗帜还未亮出来?这却是何道理?”
张光远一愣,也迟疑了一下,才道:“想是战局紧迫,一时来不及展开大旗?”
刘河安摇头道:“战局再如何紧迫,史都虞候他们至少带了四面大旗过去,这些旗手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再如何忙乱,战旗也是一挥而展,瞬息便可办到,岂能是这般道理?不行,还不能出动,再看看。”
张光远急道:“若是史都虞候他们陷入僵局,我等救援晚了的话,可是要出大事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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