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妃,那王照先去辛家楼吃了一份糖醋熘鱼,然后便带着自家书童往大相国寺游览去了。”
张王妃端坐案后,思索片刻,道:“那他的随行,可曾找到?”
一名小校单膝跪地,低头答道:“回王妃,正如杨家娘子所言,他的随行一共十余人,如今全在盈香妙坊中休息。”
“哦?他去大相国寺居然没带随从,只带了一个书童?”张王妃似乎有些意外。
那小校道:“是。”
张王妃转头朝敬翔看了一眼,问:“先生如何看?”
敬翔捻须道:“一般来说,当是这位王郎君为人洒脱,不以随行排场而自得。”
张王妃淡淡道:“那若是不一般呢?”
敬翔笑了笑:“那自然是这位王郎君别有用意。”他见张王妃并不说话,知道她对这个打哑谜的回答并不满意,便继续道:“这便有两种可能。其一,此人故意如此,来显示其作风习惯乃有贤士之风,这可能是希望引起节帅王府的注意……那就是说,他有自荐之心。”
“其二,此人心怀叵测,因担心我等识破,故将自己随从支开,以免目标过大,这样的话,他随时可能趁乱而走。”
张王妃蹙了蹙眉,摇头道:“他一介书生,在我宣武军之根本重地,再如何心怀叵测,又能翻得起什么浪来?再说,这一个书生,就算真是有所居心,担心被我等识破,随时打算遁走,那他就更不应该将他的随从支开,否则他还能只靠一个书童就从汴州逃脱吗?”
敬翔点头道:“王妃所言甚是,某亦很难相信。之所以这般一说,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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