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正阳历来谨慎多智、一步三计,那你便说说看,眼下这局面,该当如何挽救。”
李曜心道:“这盖仆射果然是个老江湖,看你刚才被大王问到之时的眼神就知道你还没想好,却不料竟然能来这么一手。不过,也好,倒也省得我自己再找切入点,插进这话去。”
当下便道:“谢大王,谢盖仆射抬爱。大王,儿以为大兄此败,损失虽重,却未必不能挽回。如今天下大势纷乱,王建一统两川,李茂贞跋扈凤翔,使得朝廷瞩目关西,而杨行密击灭孙儒独占淮扬,也使朱温不敢轻易动兵……如此一来,我河东与李、王之战,便几乎不会受到外力干扰。试想李、王二镇,纵然趁隙小胜一场,难道便真有与我河东决一死战之能么?必然没有。因此,大兄这一败固然不该,却也不必惊慌,我河东手中的好棋还多呢。”
李克用独目转了转,思索一下,点头道:“不错,正阳说得对,李、王二人,跳梁之辈,安敢与孤王相提并论?你且说说,眼下如何办!”
李曜知他性子急,当下便不再卖什么关子,直接道:“大兄吃了这一败仗,心中必然惶恐,某欲请大王去函安抚,使其安心作战。”
李克用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道:“然后呢?”
李曜并不着慌,施施然道:“既然临阵杀将不妥,那就只能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赦免大兄,还安抚其心,只是一点:须得让他全心全意作战,务必要反击得胜。”
李克用依旧皱着眉头:“便是这般?”
旁边盖寓也有些纳闷,不过他很沉得住气,只是稍微蹙眉,就继续保持那副成竹在胸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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