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什么的,这种人说出来的话,反而最为靠得住。只是盖寓却不知道,这话是我教憨娃儿说的罢了。”
憨娃儿这句话弄得盖寓心里有些不悦,那是肯定的了。但李存信毕竟不是李存孝那样的直肠子,当时就发觉憨娃儿这句话有些意图不轨,虽然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憨娃儿大概只是顺口这么一说,未见得就是真这么想,但憨娃儿的嗓门实在太大,就算现在下雨,只怕郑家祖祠里的盖寓也听见了,这个不得不慎重。
于是李存信立刻大声道:“某历来敬盖仆射如亚父,怎会不下马,只是雨大,未曾看清仆射的马车而已!……仆射!存信前来拜见!”
李曜在郑家祖祠里听了李存信的答话,心中轻叹一声:“难怪当年史书记载李存孝被李存信谗言弄得心慌意乱,最后竟然去跟朱温、王镕往来信函,结果又被告发,只得临时造反,原先还觉得史书里的李存孝未免过于敏感了一些,如今看了李存信的反应速度和应对手段,才知道李存孝哪里是敏感,他一准就是被李存信逼得无法不反了。”
这时候,盖寓才淡淡地问李曜:“雨大得很,年老耳背听不清啊……外间说话的,可是存信?”
李曜虽然不知道他是真听不清还是假听不清,反正当他是故意这般说的,总不会有错,心思一转,便答道:“仆射,外面似乎是存信大兄来了,正在求见仆射。”
盖寓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李曜见不是头,只好主动请问:“仆射,存信大兄求见仆射。”
盖寓这才看了李曜一眼,却对李嗣昭说道:“益光,你去跟他说一声,某正在查看一
第81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