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听完,淡淡然道:“某读书十余载,武德律、贞观律、永徽律、开元律等等,也都曾读过,从未听说民间百姓犯事,需要藩镇镇兵之高官、蕃汉马步都校来过问的……某这大兄,未免管得太宽了点。若是大王与盖仆射知晓,只怕都是要不喜的。”
尤裴勒笑容一僵,缓缓道:“李军使的意思是,这两名嫌犯应该交给晋阳县令?这也好办,末将这就通知县府,请县府差役前来拿人。只望李军使届时莫要再相阻拦才好。”
李曜却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口中这两名嫌犯,某却以为是两名原告,这两名原告所告之人,在我河东位高权重,身份特殊,县府……只怕是管不下此案的。”
尤裴勒脸色一变,目光中露出蛇眼一样恶毒的光芒,语气转冷:“李军使此言何意?”
李曜恍如未见,依旧淡淡然说道:“大王自云州归来之后,特意重申军纪之重要,言此动荡之际,战乱频仍,欲要保住一方平安,就必须严肃军纪,不可有恃强凌弱、侵犯百姓之举。大王言犹在耳,有些将领却偏偏恍如未闻,依旧我行我素,弄得民怨沸腾,怨声载道,此等大事,某今日与闻,不敢怠慢,是以……已然遣人禀告盖左仆射,请他老人家亲自来此定夺。”
尤裴勒脸色大变,目中怒气一闪,喝道:“李存曜!你可知你今日之所为,便是你明日之所悔么?”
李曜双目一凝,沉声道:“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
马车外,雨声不歇。马
第80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