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又道:“当然了,天下解毒高手如恒河沙数,不一定非我不可。我之所以自荐为婆婆解毒,是因为我是婆婆的儿媳妇,还要侍奉公公婆婆几十年呢。如果想知道毒是否真的解清了,也得观察几十年。”言外之意,别的人给了解药,拍拍屁股就拜拜了,你们能信得过吗?我是住在家里的人,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的解药,值得你信赖!
孟善弯翘着胡须,低笑出声来:“丫头,你过于小瞧孟家,也小瞧老夫了。只要你仍是小七的妻子,就没有人能用任何理由从孟府把你带走。老夫方才是想试试你的心意,假如你有去意,老夫也会尊重你的意愿。”
何当归低垂下头,对着自己的绣鞋微微笑了:“公公也小瞧我了,我的意愿是怎样的,从我上孟家花轿的那一刻,就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如此,你回园收拾收拾,暂时在祥云园住段日子罢。”孟善微笑道,“你婆婆病成这样,家里缺一个主持中馈的女人,偏大儿媳她们也染病了,帮不上忙,只好劳碌你些时日。这里有重兵把守,里外都水泄不通。”
何当归柔柔一福:“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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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竹园时,天色已黑透了,薄荷远远迎出来,小声回报说:“小姐,有位夫人来看望你,是两位彭公子的母亲,京城罗府的大姑太太。”
“是……彭夫人,罗川贝?”
“对,她已经等你很久了,说有要事相商,一直等到现在,奴婢劝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