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瑛乐意效劳,可青儿不爱亲近他,自从上次饮马镇回扬州的船上,青儿亲眼目睹了他一掌打人下水,对他的印象就急转直下,尽管孟瑛事后解释说那人是个刺探的奸细,青儿还是维持原判。所以孟瑛没福分做护花使者,青儿是跟着孟瑄小两口的车驾走的。
那一夜在西城门守城,眼见形势一片大好,何当归的计划第一步几乎算得上完胜,连火攻都不必再用,谁料想危机暂时解除后,满头大汗的六个男人回头,就见何当归抱头蹲在地上,苍白如一朵浸露的白芙蓉,廖青儿的声声呼唤都换不来她的任何反应。孟瑄、杜欢和小游固然想飞扑上去察看,奈何地面上那一层抓住他们双脚的土,竟然比胶泥更吸人,连孟瑄都挣不出来。“”
何当归勉强支起头,告诉他们,元神入定之后,试着想象脚边的泥土不存在,一边想一边后退着走,或许可以从这种境况中脱出来。
孟瑄第一个走出来,从地上抱起何当归,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里看外看,不像生病也没有受伤,只是捂着头闭着双目,仿佛在跟什么回忆纠缠不休。孟瑄立刻想到,大约还是那一剂让她忘事的药汤闹得鬼,登时后悔非常。可是后悔也晚了。
从青州起程时,何当归的头痛症基本好了,没想到路上又反复起来……
青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托腮看着孟瑄长衫玉立,衣袂飘飘,仿若谪仙,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活脱脱就像是一个产房外面,焦急等待妻子生娃娃的丈夫。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冲他吼道:“你媳妇还没生产呢,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走得我眼都晕了。”
生产?孟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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