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千两的谢礼,用十牲十果摆大宴、送金匾颂扬功德。
马神婆听后眼睛直了,怪道昨日傍晚听见喜鹊喳喳叫个不停,原来是应在这儿了。连忙穿戴整齐,进屋配了一料药,急急火火地跟着戚三娘走了。
过了不到一炷香,戚三娘又来敲马家的门,这次来开门的是一个面上带点呆相的年轻男人,戚三娘告诉他,马神婆半路上犯了头风,就在两条街外的路口躺着,等着人去背呢。年轻男人一溜烟地跑了,连家门都忘了关,戚三娘也省了再敲门的工夫,进了他家的门,一气儿走进内院内堂,挨个儿推开门找。
直到推开最里间的一个偏房的门,门才一开,房里就传出一个懒汉的声音,瓮声问道:“做完了?这一票挣了多少?”
戚三娘闻声打了个哆嗦,这个声音……她还记得!
“怪了,咱们没能耐给戚家的小孩下毒,那戚家怎么也重金求起药来,”汉子打着哈欠说,“究竟谁做了这样的好事,白白便宜了咱们,哈哈!捞完这一票,咱们就算金盆洗手不干了,赚的银子也够下半辈子挥霍享受的了。”
戚三娘听了那汉子的话,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气得浑身发抖。此时房间中灯光晦暗,只有左边墙壁内嵌的烛台上点了盏豆大火光的油灯,将门口戚三娘的身影投射到地面上,跳跃如鬼影。她跨进门去,先吹熄了那盏油灯,让室内沉浸在一片黑暗中,才一步一步进了里间,在大床边上站定。
借着从窗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她看清了那名五十多岁的敞胸裸睡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在马车中对她施暴,又夺走她儿子的车夫马平安。原来三
第221节(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