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两人一段冤孽纠缠。末了末了,痴心汉子也变了心,到底男人于女人一项上,到了手的就不再稀罕了。怎么苛刻对待,她都不能够反悔了,合该她命里冤孽,刚出了道观又被你绊住。”
卢知州也不介意她语气尖酸,不诧异她说话老成,只是沉声分辩道:“我没变心,是她不信我在先,我向她剖白心迹,她只是背朝向我,我又能如何?现在连姑姑都不清不楚地被毒死了,我卢家最后的一个亲近长辈,好端端地客死异乡,我什么前因后果都不清楚,还只是一味地护着她。我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有什么错处吗?”
何当归施针完毕,见珍珠还没醒过来,就解下披风将她裹住,面上冷冷一笑道:“错处可大了,我也是刚到你家,完全不清楚前因后果,但心里是相信珍珠姐的。而听你的口吻,你表面上护着她,心里却不信任她,这就是最大的一个错处。”
“死的那人是我亲姑姑,”卢知州满怀被人质疑之后的愤慨,“现在证据全指向珍珠,动机也有,连她自己也不否认……我还应该继续相信她吗?——让我进去看看!”
何当归拨帘出来,站在轿子门口不让卢知州接近,冷冷道:“假如你和她易地而处,你觉得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你这样的态度对人,换谁都心寒,承认或否认都没什么两样了。”其实,她对之前卢知州对珍珠的维护态度还算满意,不过一见好好的卢府让蓟家母女弄得鸡飞狗跳,心里就带气;再看珍珠,脸盘在孕中竟反瘦了两分,本就身世非常坎坷的一个好女子,这回当孕妇都当不肃静,心疼又起来两分,因此跟卢知州呛起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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