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需易容成普通人的面孔,掺杂在散行众人中,等待时机,伺机抢先入宝库夺书。”
何当归思忖着否决道:“听起来悬悬乎乎的,你根本就没有一个具体方案呀,谁不想抢先?谁会让你轻易抢先?你的机关图又是从哪儿弄的,准确不准确?”
柏炀柏却满面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道:“放心,包在我身上,地形熟也算一样优势,为了等这一天,贫道三年都在扬州附近打转,将扬州城西、兔儿镇南的十八山岗摸了个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捷径,而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多数都是些外地莽汉,头一次来扬州,只知道傻了吧唧的抢占山岗,根本连地形都没实地考察一遍。而且,咱们还有秘密武器呢,到时就见分晓。”
何当归觉得柏炀柏说的“傻了吧唧”的人中也包括了孟瑄,登时心头不悦,哼道:“就你最能,你第一次见面就被我点穴制住,还被迫给我磕头,当时你的狼狈样子真好笑。”
柏炀柏一拍大腿说:“对了,就是咱们那次遇见的时候,我那次去兔儿镇就是实地勘探山峰山穴,不小心在镇上输光了盘缠,才想去蹭你的饭菜吃。我记得你是在兔儿镇后面那座山上的水商观修行过一段时日吧?后来那道观让火给烧了,人都迁走了,山也荒了,因此这回武林大会的十八山岗,连那座山也包括在内呢。”
“水商观也是武林大会的场地?”何当归问,“那有宝库的山是哪一座呢?”
柏炀柏微笑:“当然有十七个都是障眼法,实话告诉你吧,如今撒遍全城、人手一份儿的‘山岗地理图’‘山岗机关图’,最初的雏形图,其实是从贫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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