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键还得靠你去争取。”见自己的话说蔫了孟瑄,他又宽慰说,“瑄儿你真的不用灰心,为师明白,你如此心急,实是因为你用情太深,爱惨了她,但我有一言相告,盼你琢磨琢磨——甜得发腻再往下就是甜得发苦了,你们还年少,来日方长,甜头不用一次给完或讨走,缓缓爱,滋味更佳。”
何当归插嘴问:“前辈,孟瑄他瞒了我什么?你二人在讲什么经,能不能让我也参与参与?”
孟瑄才从她口中听了一个“沈适”和两个“相公”,转头就降级成全名“孟瑄”了,这其中的亲昵程度大有区别,让他一下子就着急了,叫道:“师父,既然你知道我爱她爱得心苦,为什么不让我多吃两口甜的再搅局?”就算不许他们入洞房,也让他饱饱“耳福”和“口福”呀。
孟兮先对何当归笑一声,释疑说:“丫头你莫急,瑄儿他一没有变成废人,不会说死就死,二也不是故意装瞎聋来欺骗你,待我安抚了他在对你详说原由。”言罢又面向孟瑄,摆事实讲道理,“你非要甜,只是你没尝过甜,早晚你也有觉得太甜而不想吃的时候,到那时你自己变淡了,躲着人家了,她却还没甜够,你又该如何?当年我就是这么伤了你婶子的心,她一翻脸,几年不给我一口甜,人都浸在冰水里变麻木了。”
孟瑄脖子一犟,反驳说:“我才不会变淡,小逸变成老太婆我都不冷待她,四叔你的话对我们不适用!你瞧吧,小逸让你给说冷淡了,四叔你快帮我把她说回来!跟她说说我那日吃了多少苦头、吐了多少斤血、将她的绣床染得多红,她最喜欢听这个了。”
何当归闻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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