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见他的脸出了问题,必须得摘下来治疗。”
陆江北凑近一看,果然见段晓楼的面具下,在眉心处有一个红点儿,于是就叫何当归让开,上去运气于指,要为段晓楼摘面具。何当归让开之时,他用余光扫了眼她胸前的衣物,见还算齐整,心中方暗松一口气。
等段晓楼的面具除去后,何当归和陆江北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代表着疑惑的“咦?”
陆江北奇怪的是,冰火无相心除去后必出现的藤蔓花纹,是疗伤时不及褪去的暗红血线,一定会留下的痕迹,段晓楼面上却是分毫不见,白白净净的俊秀面容,双目紧闭,似乎是昏迷着的。陆江北突然想,没有收功的纹路,莫非段少已经……死了?他惊叫一声去试段晓楼的鼻息,却是均匀平和,一如往常。
而何当归奇怪的则是,明明隔着透明的冰面具,清楚看到段晓楼眉心突然出现了一颗朱砂痣,跟她左腕上的一模一样,而她左腕上的守宫砂在同一瞬间消失。可揭开面具之后,段晓楼的眉心又没有那颗痣了,怎么会这样?她转头看向陆江北,问:“刚刚你也看到了吧,他的眉心又一颗点砂,为什么揭开面具什么都没有?会不会,”她犹豫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会不会那颗痣是个活物,钻进他的头里面去了?”
“嗯?”陆江北困惑地看何当归,“你说什么呀,痣是活的?这怎可能?你怎么会这么说?”
何当归张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桩怪事,齐玄余点在她手臂上的一个擦不去的红点儿,被段晓楼一亲就“亲到了”他的眉心中,打开来面具去找,却又不见了踪影。如今,她的手臂上也没了那一
第160节(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