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在兔儿镇分别之时浑厚了不止一倍。若不是因为她的招式乃一套花架子,纯三流武师行列,难看到无法入眼的地步,真是要多菜有多菜……他真要疑心,这少女是否误入歧途,加入了什么邪教,偷练了什么能短期增加内力的邪异武功。他反复在暗中研判,都觉得这名少女的武功不像是练出来的,倒像是从别人那里吸纳来的。
可最最奇怪的事就是,不懂武功的人,要了真气也不起一分作用,只能反噬自身。就好比他的狼狗阿江,给它一百两银子,它也不能叼着银子去酒楼里面享用酒肉,反而会被人类抢走银子。可何当归跟阿江不同的地方是,她明明一开始一文钱都没有。可一旦给了她一百两,她立马就能大摇大摆走进酒楼,熟练地点酒点菜,仿佛以前曾是个有钱人,完全懂得怎么像一个有钱人那样花银子。
这就是何当归的习武进程,予以他的印象——她不会武功,但是她“曾经”会武功,或者至少“懂”武功,至少曾读过不下百本武学秘籍。她学得博杂凌乱到让他叹为观止的地步,但是,他也无法否认,她所知的典故比他还多,而且,她确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而且,她的花架子招式,处处都透着稚气和可爱。
“啊!”
何当归眼睁睁地看着廖之远的爪子落在自己的胸口上,高绝冷眼旁观不肯救她,就很不可理解了,为什么陆江北也不来管管他的下属了?她的双手终是不能再“镇定”地背于身后,一并来回护自己的胸口,而等在一旁的廖之远的手立刻捕获到她的右手手腕,紧扣住她的脉门。
这受辱的一幕瞧得段晓楼气血翻腾,口鼻同时溢出
第147节(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