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就更与没有情缘纠葛了,不过齐玄余鬼魂的话还犹在耳畔,虽然她不信,不过算算也无妨。
于是,柏炀柏死皮耷拉眼地开始算卦,繁琐无聊地重复着铜钱的种种摆法,如是三刻,最后将龟板扣在铜钱上,点头说:“一炷香后就出结果了。”
何当归屏息等待这半天,呼出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半天都一直紧张得透不过气,暗笑自己这是怎么了,连做两个深呼吸,她笑着调侃柏炀柏:“你这易容打扮真不错,比你的原貌更俊俏两分,你就这样往庙宇庵观门口一坐,摆个摊板着脸算卦,保准能引来一大群小姐夫人垂涎。”
柏炀柏做出挖鼻孔的招牌动作,慢悠悠地问:“你垂涎我了吗?”
何当归扭动上唇,扭成一个不屑的弧度,表示不屑到根本不屑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两人陷入沉默,过了一小会儿,何当归又忍不住开口了,默默等待命运的谕示是比较煎熬的事,讲讲话还能纾解一下。她问:“你说听竹院地气好?还是罗府最好的?这个怎么看出来的。”
柏炀柏指着四周的东南西北各方位,老气横秋地解释了一大通何当归基本没听懂的风水术语,说到慷慨激昂处,唾沫星子四溅,迫使何当归举起面巾遮挡。最后,他终于说了点儿何当归能听懂的人话,他说:“听说这听竹院是你家老太爷的住所,我猜他一定涉猎过道学,而且也醉心长生之术。”
“不会吧,”何当归否定道,“他的医术承袭的是易水学派,不曾听说他有什么烧丹炼汞的事迹,可能这听竹院就是碰巧地势好吧。”
柏炀柏摇头:“我瞧这院子当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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