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梅花小针,不合你疗伤用。这样吧,我今晚去趟听竹院,看看老太爷的书房还有没有好针。”
他张了张未受伤的那一只臂膀,要求道:“来,坐这边。”
在他晶亮的目光下,她略作犹豫,就听话地走过去坐在床边,然后被等在那里的蓄满力道的胳臂一下子盗进他的怀里。她只是轻轻扭动一下,就乖乖巧巧地依偎在他的胸口,然后扬起小巧的下巴,仰望着他的脸,叮咛道:“不许再乱来了,再将伤口弄得伤上加伤,我就不帮你疗伤了,我就将你撵出去,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他“嗯”了一声,抬起左手,想摸一摸她的脸,听到她带着警告意味的上扬的“嗯”声,他换用右手接近她的脸颊,在那比最柔软的丝绸跟温软的肌肤上,他用修长的指来回描摹着她的轮廓,百遍千遍都不厌其烦。而她依然温顺,像小动物一样全然信任地依靠着他。
这一刻,孟瑄心头涌上悸动的酸楚的甜蜜的幸福感觉,让他又有了泪意,恐她笑话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还动不动掉眼泪,于是,悄悄做两个深呼吸,将眼泪收回去。
来见她之前,他只是因为做了一个乌云罩顶的噩梦,梦到他将永远失去她,连面都不得见一回,他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好,仅此而已。自从她反复重申过对他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只把他当朋友,他就一直扮演着朋友的角色,没再越雷池半步。可她刚刚经过沐浴的美好肌肤,隔着一层菲薄的寝衣引诱着他,室内有火炉,温暖如春,她在这种春意中用她的幽香和嘘寒问暖引诱着他。
他只是想要一个吻,渐渐又想要更多,她明明沉沦在他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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