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咳嗽。他扯过枕巾给她擦泪,被她一手挥开,嗖地一下,枕巾飞到了床的另一头。
孟瑄也苦恼地把他的俊颜皱成了一团,他做错什么了?夫妻行周公之礼不都是如此吗,不都是从亲吻开始吗?
虽然他是第一次实践,不过前世在柏炀柏的幻梦中被烈性药物摆布,他曾经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今世在梦中也与小逸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了,虽然不能作准,可梦里的小逸一直都非常满意,也非常配合他呢。而且二哥说,这种事情不必学,男人全是无师自通的,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行。
怎么如今,他按照自己的心意,想在小逸的唇舌上面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永远不能都忘记自己,她却突然大哭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