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特立独行,不接受这世间已经定好的规则,就是这样悲惨死去的下场。
想到了这里,关墨偏头去看老太太,面不改色地撒谎道:“回老太君,刚才我只是想试一试能否弄坏她颈上的锁链,结果试了之后才发现,我实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对不起,我救不了她,各位另请高明吧。”如此说着,他负手踱开几步,像避开毒草一般,远远站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老太太急眼了,厉声问:“芠三婆呢,快把她叫来,再去府外请几个锁匠来!”
孙氏笑了:“老祖宗,如今深更半夜的,又去上哪儿找锁匠呢?就算砸开了他们的铺子,里面也没有人哪,实在是远水不解近渴。依媳妇之见,逸姐儿的精神看上去尚好,想必她也已经明白过道理来了,咱们不如先问问她花姨娘和安胎药的事,如果她肯老实交代,那咱们就先给她的伤口上些金创药好好将养着,等天亮了就去请锁匠来开锁,如何?”
老太太不放心:“可那芠三婆不是说,那东西上有可怕的病邪和毒虫吗?怎能让逸姐儿一整夜就躺在上面睡觉?”
孙氏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一双柳叶眉半松不紧,仿佛对老太太的话感到说不出的好笑。转着手腕上价值千金的上等血玉镯,她柔声开解说:“老祖宗明鉴,假如那种疯婆子的疯言疯语都能拿来当真的话,那我们平时讲的每句话,大约都可以当成圣旨来听了!呵呵,老祖宗请试想,假如那块石头真有她说的那样毒,她自己怎么敢用手去摸呢?再假设那石头真的一碰就死,而那婆子还毫不顾忌地反复去摸,可见那婆子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而她说的每句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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