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权忙得这两三年里都将她忘个彻底最好。
柏炀柏怪叫道:“呀,丫头你干嘛?慢一点儿,怎么了,突然火急火燎的。”
何当归道:“请你吃饭,走吧。”
“上一次你请我吃饭就没好事,算计的我老人家摧眉折腰拜你为师,”柏炀柏嘀咕道,“而且瞧你这忙不迭的架势,好像要拉着情人偷情一样……”
何当归低声威胁道:“你乖一点,不然点你哑穴,你走快一点,我很急的。”
柏炀柏捉住她的话柄:“果然是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你又要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泡澡水的配方都已被你诈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泡澡水配方是真是假我自己会分,你有多小气我心里早就有数了,早晚让你吐出来,”何当归一边拖着柏炀柏走,一边快速地说道,“这一次对你的洗澡水没兴趣,我另有一事拜托你,若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咦,”柏炀柏凑近,“你的鼻梁上有一块灰,我给你擦擦。”说着伸出黑乎乎的爪子。
“不要,”何当归嫌恶地撇开头,“你爪子上全是泥。”
小厮熠彤小跑着上前,略带焦灼地说:“公子,三公子又闹事了,刚才福宽来报说,三公子逛青楼跟人打起来了,好像出手不轻,几下就将对方打了个半死。县令将醉醺醺的三公子扣押后,一眼就认出他是保定伯的嫡长子孟瑛,如今那县令也是进退两难,专等着咱们孟家人去领三公子呢。刚才你让我自己先回去,不要打扰你跟何小姐说话,因此我未敢上前回报,如今那何小姐也走了,咱们拐道去展捕快那里传个话,就快去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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