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吸走我真气的恶行,否则你就再也没命用那些抢来的真气了。”
将这小子按倒之后,何当归才发现事情真的像他说的一般,除非他自己撒手,否则这传功就一直不会中断,她撑着身子挣扎了几次都不能从他身上离开。而且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原来他真正选择的传功部位是小腹,用他的肚脐吸着她的肚脐,直接从丹田到丹田的传功,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打劫啊!她让陆江北等人给自己传功,还是建立在双方你情我愿的基础上的,而且也是从经脉传到经脉,不至于一下子暴增暴减,这死小子直接从丹田吸,莫非想要把她吸干?
想到这里,她扬手就是一个针花,在这死小子的手上留下了一个血泡,与上一次吓唬那个人时一样,血泡慢慢地胀大,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吓人。
自从上一次她对那个人起了戒备之心后,她就一直日夜携带着这种“毒针”、以及安息草和茶露,几乎将她所有压箱底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放倒高手的本事全都拿了出来,预备着等哪天那个人再有什么杀人灭口的举动时用。没想到今天一晚上,安息草和茶露用在了面具人身上,而毒针则伺候了这死小子。
“喂,我怎么没死啊,”孟瑄在被人掐着脖子的状态下,歪了歪脑袋,研究着手上的那枚血泡问,“不是见血封口吗?”
“见血封口只是比较夸张的说法,鹤顶红也不能见血封口吧?”何当归又将上次的一套说辞拿出来吓唬孟瑄,“其实,这种毒药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一个月后会让你变成瞎子,两个月后会让你变成聋子,三个月后会让你变成秃子,四个月后还会让你生不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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