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对面笑意疏懒的人,只觉这半年来的孤枕难眠也是眨眼就过,仿若置身梦中,从未有过的满足。
燕云歌独自品酒,越喝越是起兴,往日好酒多为应酬,如此随性好像还是头一遭?再一想,也不尽是,与书生那次,也是她少有的一次放纵。
她喝得自得其乐,没一会已是三五杯下去,秋玉恒看在眼里,暗暗吃惊,没想到她竟是这般好酒量。
又是仰头一杯,燕云歌突然想到那年大雪,她从山下偷打了酒,喊着无尘的名字直奔他房里去,和尚自是不会允她破戒的,不料还是没防住被她含着的一口酒呛红了脸。
“和尚,你破戒了。”她笑吟吟的道。
“胡闹!”他微怒。
她笑着又吻他,“破酒戒是破,再破个色戒也是破,和尚,今日就给了我如何?”
“胡言乱语!”他闭目念经,分明已经慌乱。
“我这真心实意,哪里就胡言乱语了?”
她双手拢着他的脖颈,赖在他的身上,她对他的愠怒只作不知,甚至厚着脸皮说,“你这么俊的儿郎做和尚可惜了,不如随我出世,我若做到大官,也封你个小官当当。”
“然后呢?”他突然问。
“什么然后?”
她不解,却是许久后才得到回应。
“守得心中方寸,吾心即界。你既无心,为何又总来撩拨我呢。”
“原来和尚也在乎虚名。”她啧啧称奇,满嘴应道:“那我们成亲就是。”
和尚沉默,久久之后叹息,他说:“净心,没有你的真心,夫妻不过是虚名。”
“虚名…
第170章 旧梦(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