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但没直说,用疑问的方式表达。
“非也,云易国的有志之士非那些陈旧迂腐的权贵圈子,大批官员被流放,我国又开疆扩土非常时期,反而会激发年轻文人们的热血,积极参与科举,在不用看权贵眼色阿谀奉承,凭借自己的学识有一番作为。”
“一些处事不圆滑,但才高八斗的清贫读书人虽稚嫩不足,但若磨练几年,其作为必定胜过那些权贵举荐的能人。”
易容芷听完豁然开朗,由衷赞道:“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陛下开阔的眼界与想法,是臣妾所不能及。”
对此,易施笑了笑忍不住深吻了她。
许久为与之亲近,对方对她的态度变得越发温柔,可是这种事仍旧很霸道充满掠夺感。
不同的是,她不再觉得厌恶,反而想要索要更多,只可惜有伤在身只得暂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