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只需她做一件事为由将她引来,实则重头戏在其与女儿的通话中,使她不得不彻底让对方掌控,赴汤蹈火。
“呵哈哈,来,对着镜头再说一遍,表情下 贱一点。”大笑出声 易施拿过床头柜上的摄像机。
“母狗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求主人饶过母狗的女儿。”强扯着笑容,高彩娟服从着易施过分的命令。
“哈不对,是饶过你所生的下 贱小母狗。”
笑着流泪,高彩娟眼中满是痛苦的重新说了一次。
“噗呵,哈哈哈……”易施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本是闭眼不想看对方的嘴脸的高彩娟感觉有什么滴在她胸前,睁开眼才发现,用爽朗的笑容嘲笑着她的易施,眼睛反而再哭。
很快笑声也变成了哽咽,让她不明所以的怔住。
“你去洗澡吧,黏糊糊的我可不想这样跟你一起睡。”从高彩娟身上下来,易施背对着对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
感受到对方的抗拒,也没有心情关心小恶魔的高彩娟起身走进了浴室。
擦了擦眼泪,易施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她这是怎么了?一把年纪居然还哭。
只是听着任务完成的系统音,与刚才自己的行为与高彩娟的悲哀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反胃与难受。
反胃于自己的行为,难受于她的做法,她有一瞬间有些搞不懂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现实中华夏人口十几亿,为什么就将她选中,就让她无知无觉的死在对未来走上人生巅峰的展望中,火化成灰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