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随着父亲的发泄结束,被害者也随之失去了生息。
神色复杂的睁开眼,易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那两位男生虽然可怜,可都有些目的不纯,那眼底隐藏的占有欲,原身看不透,可她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镜子中与自己无异,只是稚嫩许多的脸,加上日式齐刘海长发让她多了丝清纯感,她的眼眸逐渐迷蒙,随后大力吸了一口气移开了视线。
卧槽/卧槽,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怎么迷之魅力放大了数倍?
刚才失神的一瞬间,她都要爱上自己了,怪不得原身记忆中戏份最多的男性,无论是小孩子,少年还是父亲都想将原身占为己有。
这位就是个行走的x药吧喂?
这到底是什么玛丽苏设定?
易施撸了一把脸,摸了一把滴着水的及腰长发,吹干头发后,穿上了浴袍。
原身的父亲虽然不是啪女儿的鬼父,但却也是终极变态,沉迷观赏女儿的身体,男女不忌,喜欢虐杀,呵呵,对方确实罪该万死。
唯一让她觉得安慰的是,那位鬼父只限于看,不会亲自上手让她不至于崩溃。
只不过被小妈涂抹一小瓶十几万的护肤精油,鬼父在旁看着什么的,还是有些让她想立刻拿起菜刀将其乱刀砍死。
悲哀的是,她做不到,只能按照步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