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子弹吧,他们的子弹袋都是非常沉重的,看来至少都有上百发的携带量,而我们的多则六十发少则四十发。假设同样的火力密度,我们只能打一天,他们完全可以打上两天。如果同是一天内打完的,那我们受到的火力就至少是两倍以上,损失自然也超过两倍以上了。这么多年北方军的战绩表明,那些子弹绝对不是拿来打鸟的。”杨宇霆有些无奈。
看来是杨宇霆的一名参谋军官,直接接过了话题,“长官,不仅是弹药的问题,从北方军的体能和技战术水平,以及防护能力上判断,第四军要形成五比一的比例,也就是两个混成旅的规模才有可能击败北方军的这三个步兵营。”
“这是我们几个刚才粗粗评估的结果。北方军装备的那个迫击炮,看那样式,就知道要比我们兵工厂的轻便一半吧,打起仗来无论是机动,还是火力都是我们混成旅压制的。”另一名军官愁眉苦脸地接茬。
杨宇霆不吭声了,只是沉闷地又喝下一杯浑浊的老酒。
黑龙江省长常荫槐呆住了,他再怎么不懂军事,也知道加上已经出现在长春、吉林的另外六千北方军官兵,杨宇霆至少要出动六个混成旅才有可能压制住,但是第三、第四军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官兵呀?况且,张辅臣的第五军难道是吃干饭的呀。
一桌子人都沉默了,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老酒,甚至没有人去夹上一口菜肴。
过了好一会儿,常荫槐心有不甘地说,“总长,下午的联合会议,我们还是要提一提,否则这么多天的心血都白干了。”
仰头又是一杯老酒下去,杨宇霆忽然脸露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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