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的敲了三下门,职业化道:“您好,满春楼足底按摩~”
没动静。
……这位客人不会是个耳背吧?可让人家久等也不是事儿。
范晓浠打完招呼,正准备凑过耳朵先听听情况,结果房间门受力一碰,就这么轻悠悠地开了道缝。里头飘出丝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其中夹杂着抹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她眸光一凝,顶着盆子闪身消失在紧闭的门前。
屋中布置得很清雅闲适,素色的帷幔垂落在镂空雕花窗桕旁,流苏摇曳。转过玄关入目的是张偌大的花梨大理石书案,磊放这一摞摞名书画帖和十方宝砚。
范晓浠摸了下展柜架角不显眼的琉璃彩陶马,很干净,似乎有客常来。
再往前走,长塌上铺着柔软绵厚的毛毯,只不过上头的暗花靠枕摆放位置却略显凌乱,她俯身探手,感觉掌下的毯子还有热度。
方才隔得远没仔细瞧,范晓浠这才发现枕头那团水渍大点儿的深色印迹应该是血没错。
按照电视剧万年定律,此处应该是藏了一个受伤躲进来的武林高手!
她立马就亢奋了,挺直身板集中精力感知起周围微小的气息波动,压低嗓音气沉丹田道:“别躲了,出来吧。”
“……你是谁。”回应范晓浠的声音沙哑冷冽带着浓浓戒备,气若游丝。
范晓浠欲言又止,史翠花这个名字她是真的很不想告诉别人。
“我叫小花。”她大概觉得不太礼貌,将顶在头上的洗脚盆扔开,向倒在暗影里的人小跑过去关切道,“大兄弟你伤哪儿了
第十七章 王爷要脸吗?(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