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以前会的阵法和咒符。”
他说到这里,因为自带了一些脑补的情节,有点情绪激动:“他是一个盲人,仅会的一点谋生手段都被路家给巧取豪夺了,你们还一个个落井下石,你们这是想把他给逼死吗?逼死一个残疾人你们有什么成就感?”
“这些都是牟晨星告诉你的?”南宫砚冷冷的看着秦钺:“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是他亲手挖了路勇墨的眼睛?”
他说完捧着牌位快步向楼下走去:“秦钺,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多嘴再说一句,带眼识人,好自为之。”
秦钺站在楼梯中间,听着南宫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
陈艺可向他讲述牟晨星和路佩佩的过去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是那么的真诚,可刚才南宫砚也不像在说谎,他和牟晨星分开八年,这八年里牟晨星经历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他都不知道,刚一出现的时候做的事就让他觉得很匪夷所思。
现在他也不知道能去问谁,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秦钺下楼以后并没有去玉清观,而是带着满腹心思回到他自己租的房子,开了一瓶酒,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冷清的夜色,心里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麻绳。
玉清观。
有道子道长看牟晨星和陈艺可进门以后就没有其他人了,他忍不住问:“秦钺呢?”
他看陈艺可冷哼了一声,忙往厨房走:“我住了一大锅雪梨马蹄甜汤,冬天吃最滋润了,三个人怕是喝不完的,唉,早知道少做一点的,浪费了。”
“我喝两碗。”陈艺可气呼呼的在石桌
47 大事(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