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担心,小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了?”拾锦问道。
笙歌愣了半会,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心中抽凉,确实不是个好梦。
她轻拍了拍胸脯,缓了缓神,向拾锦和素织二人轻声道:“我没事。”想起了什么,又问,“我睡了多久了?”
拾锦回说:“小姐睡了两个时辰了,对了,苏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找您。”
不知不觉倒睡了两个时辰了,这两个时辰可真是煎熬,她没细问外祖母找她何事,其实不用问,她大概也是能猜到的,无非是为了顾家的亲事。这几日,孙媒婆可是常来府上。她没想过要过问一下,以外祖母对自己的疼爱,自然周事都会替她打点好的。
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上心的,怕也只有她了。
她起床穿上了鞋子,拾锦服侍她洗了洗脸,方才的那个梦,以及脸上未干的泪痕,总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外祖母。不然以这副面貌,到时候老人家出于担心又得盘问一番。
既然是外祖母找她,以为屋里就只有外祖母一人在,没想到可不止,除了舅妈还有别人。
笙歌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妇人,四十出头,方圆脸,一身红色绸缎衣裳,头发盘了髻。她心下顿时明了,这些天她时不时听到孙媒婆这个人名,想不到今日倒是见上了。眼前的妇人就是近日来为她和顾家少爷的事奔走的孙媒婆。
笙歌一一向屋子里的长辈行礼问安。走到孙媒婆面前时,只见对方盯着自己一脸的诧异。
孙媒婆心道,好歹她也说了不少亲事,却没见过哪家小姐有这般绝色的容
第一百零八章说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