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王尧、通玄来看,黄种拼死反抗的可能性极低,郎仁他们之前没有抓住机会,现在胜负已分,再打就是找死了,而且到现在为止,郎帅对过去叛乱的诸种,采取的都是怀柔手段。
他至今还没有处罚过任意一个归顺的叛逆大能,也没有流露出要追究郎仁、唐金的意思,反而是不停地在宣扬只要投降就一切既往不咎。
通玄虽然对此心中不满,却又不能不承认,这是郎帅复族能够如此顺利占到上风的重要原因,眼瞅着大势已定,除了打麻将,通玄也确实没啥好做得了。
不过通玄和王尧私下也都以为,尽管郎帅不想追究郎仁、唐金的责任,但郎仁、唐金恐怕也不会轻易束手就擒,特别是郎仁,他委实把自己老爹得罪的太惨,怎么会不担心郎帅秋后算账?
所以黄种会不会破罐子破摔,他俩也不敢说死了,而一旦黄种决死抵抗,郎帅对于自己出生的种群,能不能下得去手,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然而如今是两支军队齐头并进,既便郎帅退缩,通玄这边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王尧在帐外踅摸了半晌,又钻进了帐中,他瞅了瞅正专心致志打着麻将的通玄,轻轻咳嗽了一声。
“啥事想不开?我看你神不守舍有一阵子了。”通玄抓了一张牌在手,在那里慢慢地摸着,眉毛一挑,瞅了眼王尧。
“那个……我想去一趟西……西漠……”王尧结结巴巴地道,直到开口的这一刻,他依旧异常的矛盾。
青禾在他打麻将时联系了他,说她老爹青狞把她嫁去了西漠
第三百一十章:众望所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