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时才恍然大悟起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莫茴?”我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着对方的动静,但是对方没有说一个字。寂静的房间里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是那样的紧张和不安,就当我想说出第二句话时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阵忙音。
我的心倾刻间跌到了万丈深渊里,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在颤抖。
异域之地,李勤洋正徘徊在街头,她的手里握着靳莫茴的手机,已经游荡了一个中午,她还是犹豫再三,不敢将手机扔到临街的河里,但想到靳莫茴,她就狠下了心,在作了一番思想挣扎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定,将手中的那个手机投到了河里。如果她不这样做,便等于是在放弃机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还能联系到靳莫茴,只有毁了这唯一存有我的联系号码的通讯工具她才能为自己争取机会。
靳莫茴那部存有我的电话号码的手机从此再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她也就不用再担心我会联系上靳莫茴而对她的追爱之路造成威胁了。
中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洒下来,照得她脸颊发烫,或许是做了亏心事的缘故,那种感受并不佳。她望着河水中那一圈小涟漪,忐忑起伏的胸脯渐渐平静下来,一切都将随着河水的波浪慢慢平息,直到心海也如眼前的河流一样,安静如一潭死水。她静静的坐在河岸边的长椅上,望着水面发呆。